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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惡魔君 “來自惡魔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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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惡魔君 “來自惡魔的低語~”

白鳥凪洗漱後回到寢室, 躺在床上發呆。

“小紅。”

“嗯?”

“你知道什麽是戀愛嗎?”

天童覺偷偷摸摸伸向零食盒的手一頓,有些疑惑的探出頭,看向上鋪:“什麽?戀愛?”

白鳥凪挪動著身體, 將頭探下來, 看著小紅的眼睛:“對!戀愛——你知道嗎?”

天童覺:……知識盲區。

白鳥凪對上小紅的一臉空白,了然的點點頭:“看來小紅你也不知道什麽是戀愛呢。”

天童覺:對不起啊, 這根筋還沒長全呢。

“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天童覺有些好奇。

至於小白有了喜歡的人這個可能性——天童覺一直都覺得,小白的腦袋應該是排球形狀的,裏面塞得都是排球才對。

白鳥凪想了想, 沒有說出池田的故事,這種事不應該由他說出來:“只是突然意識到,愛情也是一種力量。”

能讓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的笑容義無反顧。

天童覺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不懂, 但這應該是很厲害的事吧。”

白鳥凪點點頭:“應該是很厲害的吧。”

兩個沒長出戀愛那根筋的少年面面相覷,誰也說不清戀愛到底是什麽。

“算了, 睡覺吧。”

“睡吧睡吧。”

天童覺剛準備去熄燈,門突然被敲響。

他開門,門口站著木兔光太郎和黑尾鐵朗。

“有什麽事嗎?”天童覺側身讓開位置, 讓兩人進來。

兩人也毫不客氣的走進寢室,目光簡單的掃視了一下後便鎖定了上鋪抱著鵝發呆的白鳥凪。

“今天V聯賽V1男子組的半決賽已經打完了……要看回放嗎?”木兔光太郎晃了晃手中的平板電腦。

阿凪天童亦未寢。

白鳥凪呆呆的眼睛裏突然冒出炯炯有神的精光:“要看!當然要看!”

他一般不會追比賽直播, 雖然比賽大多都是在周末時間,但他平時還是很忙的,大概只有深夜才有一些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

白鳥凪原本是打算等合宿集訓結束後再看V1聯賽的比賽回放, 沒想到光太郎和鐵朗會來邀請他一起看錄像回放!

他動作麻利的翻身從上鋪下來, 還不忘安撫似的摸摸小天鵝的頭。

黑尾鐵朗撓頭:“你這個鵝……”

白鳥凪回頭,盯著黑尾鐵朗:“是天鵝。”

黑尾鐵朗和那只鵝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在白鳥凪的視線威壓下點頭承認了它的物種:“好吧, 天鵝。”

白鳥凪滿意的點點頭,又看向木兔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眨眨眼,猶豫片刻後才遲疑的問道:“要邀請這只天鵝和我們一起看比賽嗎?”

白鳥凪收回帶著壓力的視線:“不用啦,它該睡覺了。”

天鵝抱枕:想看,愛看,抱我下去!

只可惜沒人能接收到天鵝玩偶的意念傳遞。

黑尾鐵朗笑著看向天童覺:“要一起看嗎?如果你要睡覺的話,我帶他們換個地方。”

天童覺擺擺手:“當然要看。”

他對看比賽的興趣不高,但對“大家一起看比賽”這件事很感興趣。

天童覺從小到大總是一個人,畢竟怪物無法融入人群。

“今天多吃一點巧克力也沒關系。”

天童覺轉頭,對上白鳥凪幹凈澄澈的眼睛。

白鳥凪想了想,又道:“但是最好不要吃太多哦,這麽晚的時間,吃太多巧克力會不好消化。”

天童覺想,就算是再任性一點,這個人也會包容他吧。

“有小白看著我,我就不會多吃啦。”天童覺笑得眼睛彎彎,像兩道月牙。

白鳥凪說出了和他想象中一樣的答案:“好啊,我會看著你。”

他帥氣的勾起嘴角,下巴一挑:“《不讓小紅吃積食》大作戰正式開始!”

天童覺比耶:“好耶!”

果然,他還可以再任性一點!

黑尾鐵朗和木兔光太郎看著這兩人像小孩子一樣玩鬧,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嘴角也跟著翹了起來。

白鳥凪和天童覺掏出了自己的零食庫存,又將兩個學習桌搬到了下鋪的床前,架好平板電腦,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

四人排排坐在下鋪的床鋪上,開始了他們觀賽體驗。

白鳥凪撕開一包小魚幹,分給他們後自己拿起一根小魚幹嚼嚼嚼。

V1聯賽是國內頂級的職業排球賽事,已經打到半決賽的隊伍自然不是等閑之輩,比賽剛一開始兩方就接連出現精彩的表現。

白鳥凪沒問兩隊的最終勝負是什麽,只是津津有味的當一個合格的觀眾,時不時的小聲驚呼,然後動作幅度極小的送上掌聲。

“這個扣球!”木兔光太郎眼睛一亮:“好帥!”

一個在攔網形成前、穿過攔網中間縫隙的直線球,穩準狠無一不缺,確實帥得令人頭皮發麻。

而黑尾鐵朗的關註點則是在另一隊的攔網上:“攔網時機找得很準,跟進也很及時,只可惜攔網成型慢了一步。”

白鳥凪摸摸下巴:“是這個攻手的進攻太快了,快到即使副攻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也很難跟上。”

天童覺也點頭:“二傳手的快攻托球節奏非常好。”

快攻是副攻手的常用進攻方式,他對快攻自然也不陌生。

“哇!這個自由人好能幹!”在自由人第三次接起一傳時,白鳥凪終於忍不住讚嘆出聲:“不愧是隊內防守核心!”

“這個隊伍最擅長靠自由人的接球能力重新組織進攻,反攻對手。”黑尾鐵朗很喜歡這支隊伍,以接球為進攻支點的隊伍他都很喜歡:“這隊的自由人抗壓能力很強。”

說到這,白鳥凪不由得開始誇誇模式:“我們家隼人的抗壓能力也很強。”

白鳥澤的進攻強度在全國高校中都排得上號,但相對應的,他們的地面防守能力偏弱。

再加上他們還有天童覺這樣一個極端型攔網選手,山形隼人的壓力可想而知。

黑尾鐵朗簡單分析了一下白鳥澤的現狀,真誠建議道:“你們真該給山形磕一個。”

山形的命好苦。

白鳥凪連連點頭:“磕的磕的。”

每天都要誇讚一百遍,隼人偉大!

木兔光太郎也開始心疼起自家自由人了:“小見也辛苦了……決定了,等回梟谷後,我來陪小見做墊球練習!”

他一臉正義凜然,看上去一身正氣。

黑尾鐵朗吐槽:“木兔,恩將仇報啊你。”

怎麽還給小見平添訓練量呢?

木兔光太郎撇嘴:“你是不是和戶美那條蛇混久了?說話怎麽一股蛇味?”

黑尾鐵朗做出惡心的表情:“不要說這麽恐怖的事好嗎?!誰要像那條蛇佬啊!”

白鳥凪:新角色?東京蛇佬?

黑尾鐵朗連忙將大將優從腦袋裏甩出去:“我們夜久也很能幹!”

天童覺總結:“自由人偉大!”

三人齊聲應和,雙手高舉:“偉大!”

像某種神秘的傳教一樣。

四人哢吃哢吃的吃著零食看著比賽回放,不斷發表著自己對這場比賽的看法,從中學習一些有用的技巧。

一場BO5比賽結束,白鳥凪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長舒一口氣:“感覺像是自己上場打了一場比賽一樣累。”

他們偶爾會將比賽暫停在其中一段,然後開始討論這裏的戰術運用。

出現分歧,他們也會據理力爭,小聲爭吵,直到吵出一個結果才罷休。

本來就很漫長的比賽,有了他們中間的不斷暫停分析,等到他們看完這場比賽後,時間已經來到後半夜了。

比賽看完,困意瞬間上湧。

木兔和黑尾強撐著和白鳥天童一起收拾好寢室,將一切物歸原位,這才抱著平板電腦晃晃悠悠的離開。

白鳥凪也困得像是游魂一樣,和小紅一起去水房洗漱過後,艱難的爬上了床,抱住小天鵝抱枕。

“晚……”安的發音還沒來得及出口,白鳥凪已經迅速進入夢鄉。

天童覺笑笑:“晚安。”

新奇又有趣的體驗加一,收藏進記憶圖鑒。

自從升學到白鳥澤後,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好事發生。

真好。

……

第二天一早,白鳥凪、天童覺、黑尾鐵朗、木兔光太郎四人,頂著黑眼圈準時在體育館集合。

鷲匠鍛治看著這幾個臭小子昏昏欲睡的樣子,咬牙:“你們幾個又湊在一起幹什麽了?”

白鳥凪心虛目移:“理、理論知識學習。”

看比賽,也算是一種理論學習吧!

白鳥凪逐漸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鷲匠鍛治熟練的撫著胸口,慢慢順氣。

“今天的訓練內容為體能特訓。”鷲匠鍛治決定不和笨蛋計較,轉移話題:

“以白鳥澤為起點,按照地圖上的指示,途徑多個補給點,六小時後返回白鳥澤。”

鷲匠鍛治揮揮手,齊藤明上前,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張簡易地圖。

“宮城縣的選手要記得帶著東京的選手一起。”鷲匠鍛治瞥了阿凪一眼後,又道:“每個人都帶上錢包和手機,地圖的背面寫著各校教練的手機號。”

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年,用不著多精細的看護,只要有手機就丟不了。

鷲匠鍛治看著滿臉寫著興奮與期待的少年們,心情也不由得輕松了幾分。

他們幾個教練湊在一起研究了許久,才想到這樣一個充滿趣味性的訓練,作為本次合宿集訓的最後一項訓練項目。

希望這七天帶給他們的養分,能夠支持他們在未來的無數天裏茁壯成長,

鷲匠鍛治雙手背後,聲音沈靜:“出發吧。”

去探索這座城市。

少年們烏泱烏泱的跑出體育館,從校門口開始便踏上了不同的道路。

地圖上標註了很多條路線,每條路線都能路過各個補給點,但沿途的風景卻各有不同。

“教練們還真是用心良苦。”白鳥凪看著手中的地圖:“這簡直就是一份宮城縣旅游攻略。”

其中還標註了公交路線和地鐵路線,顯然教練們並不是想讓他們真的用雙腿丈量這座城市,而且提醒他們善用交通工具。

“與其說這是一項訓練,不如說這是為期6小時的仙臺旅游速通攻略吧。”天童覺看了看地圖,精準評價:“有些地方連我這個本地人都沒去過呢。”

黑尾鐵朗不禁感慨:“從木兔那裏挖到白鳥澤合宿集訓的消息,簡直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他在地圖上看到了各校教練對自家選手們滿溢出來的愛護,竟然可以絞盡腦汁的將“放松”和“訓練”這兩個反義詞結合起來。

在這七天訓練中感覺到疲憊的選手們可以乘坐公交地鐵去四處玩一玩轉一轉,感受一下這座城市的風土人情。

還有餘力的選手們則是可以用雙腳去丈量這片土地,感受這座城市所誕生的美好。

木兔光太郎難得沒有吵鬧著hey出聲,而是看著手中的地圖發呆。

原來,上高中後竟然是這麽開心的生活。

白鳥凪舉手:“我選擇跑步!”

天童覺笑瞇瞇的站在了小白的身邊,牛島若利也默不作聲的邁步,站在阿凪的身側。

黑尾鐵朗將地圖折好,往兜裏一揣:“聽瀨見說,阿凪你經常迷路?你一定知道很多有趣的地方!”

白鳥凪帥氣的笑容頓時一僵:“我才沒有迷路!更沒有經常迷路!那是白鳥大人的訓練計劃!”

英!太!

不遠處,選擇了公交車的瀨見英太猛的一抖。

他身側的山形隼人關切道:“很冷嗎?要不要回宿舍添件衣服?”

瀨見英太搖搖頭:“不是冷,感覺像是被壞心眼的家夥盯上了。”

那種微妙的寒意……

山形隼人疑惑,但還是沒有再追問,只是興奮的坐在公交車上,滿眼期待的看向窗外:“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麽有趣的訓練項目呢。”

坐在後座的大平獅音溫和道:“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另一邊,最終選擇和白鳥凪一起跑步的有天童、牛島、黑尾、木兔、及川、巖泉。

及川徹本來是沒打算和白鳥澤的人同行的。

這裏提名牛若!

但是……

“哈!及川你還是去坐公交車吧,跑步的話你是絕對贏不了我的!”白鳥凪超得意發言。

及川徹的勝負欲瞬間飆升到頂點,巖泉一都看到及川頭頂上竄起的火苗了。

“擅長說大話的白鳥,今天也在說大話呢。”及川徹磨牙,擠出一抹猙獰的笑容:“比一比就知道了!”

看他們到底誰會輸!

白鳥凪做出預備起跑的姿勢,嘴角上揚:“比就比!”

於是及川徹和巖泉一成功加入跑步小分隊。

天童覺擡手,直接開始倒計時:“3、2、1——開始!”

手臂落下,天鵝和孔雀直接竄了出去,眨眼間就跑出百米開外。

天童覺將手抵在眉間做眺望狀:“哇,跑得好快!”

木兔光太郎也一臉興奮的竄出去,爽朗的聲音隨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越來越輕:“大家快跟上,別被他們甩開了……”

被留下的眾人面面相覷,隨即也邁開腳步,追向他們的背影。

一場長達六小時的跑步訓練正式開始。

白鳥凪和及川徹雖然在較勁,但卻並沒有選擇拼速度,而是選擇了拼耐力。

畢竟接下來的“賽程”漫長,如果真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下去,他們很快就會在累癱後被擡回白鳥澤了。

兩人等大家都追上來後,便開始了長達半個小時的鬥嘴環節——一邊慢跑一邊吵架,這肺活量也是相當強悍的。

天童覺眨眨眼,有點擔心他們會岔氣。

木兔光太郎體力充沛,一會兒跑到阿凪身邊看看,一會兒跑到及川身邊瞅瞅,像個湊熱鬧的貓頭鷹一樣飛來飛去,時不時的hey hey幾聲,是非常合格的氣氛組。

黑尾鐵朗對這個速度的跑步訓練接受良好,還有餘力吐槽:“你這家夥真是一刻都不閑著。”

木兔光太郎有些奇怪的回頭看向黑尾:“你也沒閑著啊。”

這不是都在跑步趕路嗎?

黑尾鐵朗:……

天童覺腳步雀躍,蹦蹦跳跳的同時還不忘欣賞沿途的景色。

他曾經也走過這條路,只是從未發現沿路竟然有這麽漂亮的花朵。

天童覺將他的發現告訴了若利。

“心情好的時候,石頭都是有趣的形狀。”牛島若利平靜道。

天童覺微楞,隨即雙手高舉,像是在擁抱天空:“你說得對!”

白鳥凪也在百忙之中抽空回頭,對著若利豎起大拇指:“很有道理的話!真不愧是若利!”

及川徹看著鬥嘴間隙還能順便誇一句隊友的白鳥,忍不住翻了個不華麗的白眼。

白鳥和隊友之間黏黏糊糊的友情。

“及川你眼睛不舒服嗎?”白鳥凪轉過頭,繼續和及川的戰鬥:“不要諱疾忌醫。”

及川徹:我**你個**!

就這樣一路吵吵鬧鬧著,他們成功錯過了第一個補給點。

及川徹環視了一圈:“白鳥,你不會是路癡吧?”

這已經完全偏離地圖路線了餵!

白鳥凪頓時跳腳:“我才不是路癡!白鳥大人是不會迷路的!”

他摸出地圖,指了指地圖上的某個點:“我們就在這!”

白鳥凪確實不是路癡,只是一旦將註意力從路線上分散後,就容易失去方向感。

上一次他迷路(白鳥大人並不承認那是迷路)是因為他沈浸式享受跑步的樂趣。

這一次他迷路(白鳥大人都說了這不是迷路!)是因為他在和及川吵架。

及川徹指了指被他們老早就錯過的補給點:“但第一個補給點在這兒。”

就是迷路了啊笨蛋白鳥!

白鳥凪被噎住,然後毫不猶豫的將頭頂的鍋分給及川一半:“你也在帶路,你怎麽沒發現我們跑偏了?怎麽想都是及川你的錯!”

及川徹:……?

這口鍋就這麽水靈靈的扣他頭上了?

在兩人再次進入又一輪的吵架前,牛島若利和巖泉一同時出聲,制止了這場戰鬥:

“等一下!”×2

牛島若利和巖泉一對視一眼。

巖泉一:……完全不想和牛島這家夥有默契。

牛島若利:真是古怪的感覺。

“等下再吵,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巖泉一十分可靠的指了指活人微死的黑尾和天童:“他們兩個要斷氣了。”

黑尾鐵朗艱難的擡起手,努力調整呼吸:“水……”

天童覺也用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我也……”

和這群體力怪在一起進行體能訓練,打擊好大。

其實體力怪們也開始感受到疲憊了——他們是同齡的少年,體力差距不會大到人和哥斯拉的區別。

白鳥凪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眼睛突然一亮:“跟我來!”

雖然是沒什麽方向感的跑步,但白鳥凪還是無意識的帶著大家跑到了黑豐中學的附近。

隨著“黑豐中學”的校牌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他們才意識到這裏竟然是白鳥凪的母校。

“呦,小白鳥,怎麽回黑豐了?”黑豐校門口的保安大叔笑呵呵的看著這個討人喜歡的少年。

白鳥凪也笑著回答道:“訓練路過,想看看後輩們——可以嗎?”

保安大叔笑著擺擺手:“去吧去吧,帶著你的新朋友一起。”

白鳥凪笑容燦爛:“謝謝上野大叔!”

於是幾人就這麽輕松進入了黑豐中學。

黑尾鐵朗感慨道:“你人緣可真好。”

每天那麽多學生路過校門口,保安大叔竟然能記住阿凪的名字,可見這家夥在國中時人氣有多高了。

白鳥凪得意的揚起下巴:“當然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快要遲到時跳過電動伸縮門的。”

每次跨欄式沖進學校時,保安大叔都是一副嘈多無口的表情,一來二去就熟悉起來啦!

雖然後來被教導主任發現,又又又一次登上了公告欄。

眾人:……

白鳥凪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家夥啊。

回到熟悉的母校,白鳥凪輕車熟路的帶著大家前往體育館:“這個時間排球部應該在第二體育館訓練……到了。”

白鳥凪聽著門內傳來排球落地的聲音,下意識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他轉頭,對著朋友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躡手躡腳的拉開體育館的大門。

門內,少年們在學長們的帶領下,熱火朝天的進行著訓練。

熟悉的妹妹頭正靠在墻邊喝水休息,安靜又平和的看著排球場內接連不斷跳動的身影。

白鳥凪笑意加深,開口:

“白布同學,最近有在偷懶嗎?”

白布賢二郎將自己手中的水瓶捏到變形。

“我好像幻聽了。”他側頭,對著同期說道:“我聽到了惡魔的低語。”

同期憋笑,指了指門口:“不是幻聽,是真的惡魔低語。”

白布賢二郎整個人僵住,半晌後才緩緩扭頭,對上一張燦爛的笑臉。

“白鳥學長,你終於被白鳥澤退貨了嗎?”

白鳥凪:……

白布依舊穩定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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